第12章 第一次心脏病手术
我在1985年9月,回天津和北京探亲。以往每一次回去,都带些圣经和属灵的小册子。那时我自己的新生命还很幼嫩,传福音也只是尽责任,和他们讲讲圣经上的道理,他们不信也就算了。我刚从大陆回来时,我大儿子是内科医生,也是老人科医生,他的诊所开在我住的附近。他关心我的身体,帮我检查,也做过心电图,发现一切都正常,他就很放心,我也没有把健康问题放在心上。却没想到我回来之後的第五天,忽然心脏病发作了,而且是急性的。我有很多朋友,有的只有30岁、40岁、50岁,心脏病发作都死了。因这种心脏病都是来不及救的,我能活到今天,实在是神大大的恩典。
那天清晨3点,我就觉得心口又麻木又痛,有如千斤压在我心上,透不过气来。我觉得不对,就推醒妻子,告诉她可能是心脏病发作。我以前并没有得过心脏病,就觉得有点意外。刚好那时我大儿子住我家。他结婚後,已有两个孩子,就自己买了房子。我现在住的是我自己设计的。他看见我设计房子的价钱,要比他买的还便宜,也决定自己来设计,更合心意。那时,他的新房子尚未盖好,就暂时全家先住我这里。我第一次心脏病发作时,刚好他住在我家,否则就是白天也不能立刻找到他,因为他总是医院、诊所、老人院三处跑。那天,我发病刚好在夜里,他正睡在我家,马上叫他起来。他一看就知我心脏病发作了,立即将他身上带的急救药,放在我的舌头下,这种药可暂时将心脏堵塞的血管打通。本来他是内科医生,身上不会带这种急救药的,那天他刚好有一位病人需要,他就带了一些,还没有时间放回他的诊所,我心脏病就发作了,因此救了我。这种药很好,我心脏马上稳定下来。世界上哪有这麽多巧事:刚好我儿子住我家,又刚好在晚上,要是白天就是住我家,也不能立时立刻找到他;刚巧他有病人需要这种药,又刚巧还在他口袋里,剩留一些来救我。真是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请问谁能知道?谁又能安排?我不但没有死,还因抢救即时,心肌也没有受伤,我深信神要留我活在世上,为祂作见证。有些人血液流不到脑子里,就算是立刻不死,也要成为植物人。
手术前後蒙神保守
事情还没有完。我心脏病既然稳定下来,我儿子立即打911电话。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,我又完全昏迷,什麽都不知道了。到第二天早晨11点多,我才醒过来。护士对我说:「你心脏病又发作了!」我还是迷迷糊糊地。他们给我做「心导管检查」,由大腿下的动脉中,打进一条小的硬塑胶管子,注射一种染料到心脏里面,看看每一条血管,有多少堵塞在萤光幕中放大。我是由手臂那边打进去的。因为从大腿上打,就需要把我绑在床上,又麻烦又不舒服。我一看真吓得半死。原来心脏中有四条主要大血管,我有两条大血管是100%堵塞住了,另一条血管98%堵塞住了,只剩下一条血管是好的。医生说如没有儿子给我急救药,之後又送来住医院,否则必死无疑。我要怎样感谢神呢?心脏病发作的时间和地点都由神管住了。後来医生要动手术,因我大儿子在这家医院工作,他认识很多人。他们就在医院中安排了最好的两位医生给我做手术,结果非常成功。换了4条血管,是从我大腿上取出来,再接到心脏去。另外又在心脏中取出一条血管接上。在这期间,我在医院中疗养,经过的情形都非常良好,只要三、四天我就可以出院了。但医院有规定,开刀後一定要住八天。
开刀後的第四天,忽然发现我的肚子涨气,气不能出来,鼓得像个大皮球一样,饭也吃不下。医生说:「如果你明天仍然涨气的话,我们要替你再动手术。」我心里很紧张,心脏大开刀已经够痛苦了,现在又要再动手术。夜晚我便爬起来,我开刀是由大腿一直到大腿上端,由於腿部缝着线,所以不能打弯,但我一定要跪下来求告神。我咬牙忍痛地跪在床边,痛得全身都是汗,求神医治我,不要再开刀。祷告完了,我才站起来躺回床上去。但我仍很着急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正在这时,我忽然觉得身上发冷,又爬起来,发现我下面还有一条氊子,我用力把它盖在身上。氊子上不知哪里来的一根羽毛,突然进入我的鼻孔。我一连打了三个喷嚏,这麽一振动就放屁,气就完全跑掉,这样肚子的发涨便消除了。那根小羽毛从什麽地方来的?我也不知道,深信是神听了我的祷告。第二天,医生要替我动手术。我说:「不必了,我肚子里的气已完全消了,我昨天睡得很好。」他们都觉得很奇怪:怎麽会如此?我就利用机会给他们作见证。他们都是不信耶稣的,也觉得是神蹟。
我这一次心脏开刀手术用了六个多小时,简直像修理机器一样。先把肋骨切开,将心脏取出来,做完手术再装回去。我八天就出了医院,蒙神保守,一切都平安,否则我早已不在人间了。这病实在太危险,很多教会弟兄姊妹和外面的朋友,都说像我这种情形,多数都是来不及抢救的,但神留住了我这条命。「神说:因为他专心爱我,我就要搭救他……若求告我,我就应允他;他在急难中,我要与他同在;我要搭救他,使他尊贵。」(参考诗篇九十一篇14~15节)这就是神的应许,我们要做的,就是专心爱祂。什麽叫专心,就是认真执行祂在圣经中已明白写出来的所有的命令,并和主耶稣有亲密的个人关系。祂是我们天上的父亲,我们是祂地上宝贵的儿女。祂爱我们每一个人,爱到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,我们也要全心全意爱祂。
第13章 回北京向大哥传福音
1990年春天,大哥由北京又写信来说他患骨刺病,即在脑後脊椎骨上长了许多刺,刺激到神经,所以很痛。我无能为力,只有再为他祷告,也为家中每一个人祷告。当我祷告时,忽然有一个声音说:「回北京向你大哥传福音。」这是神第一次向我说话。我就如同雅各在渡口上与神摔交一样,我说已经回大陆三次了,他不信,我有什麽办法呢?我不愿再去了。但是这个声音老在我耳朵里:「回北京向你大哥传福音。」我不去,这声音继续,我还是说,不去。在我灵里,这声音开始清清楚楚,後来就有些模模糊糊了。但祷告时,又有这个声音。我仍然对神说:「我不去,我已经去过三次了,他不肯信,已经仁尽义至了。」但一个星期以後,这个声音还持续。我就有点心慌意乱,简直祷告不下去了。我站起来走了一圈,再跪下来祷告,还是心慌意乱。那个声音仍然响着:「回去向你大哥传福音。」我就说:「神啊,我只好投降了。你要我回去,我就去,但回去一次好辛苦呀!」大哥的骨刺,过去每年要发作一次,後来变成每八个月或六个月,甚至每两个月。他给我写信时,已经是每一个月要发作一次了。我在美国打听,有没有办法。因为大陆上的医生说,开刀是可以的,但并不是那麽简单。我向大哥建议来美国时,他说:「算了,我已70多岁了,痛就痛下去吧。」我说:「你每一个月要发作一次,不是很苦吗?」他说:「又有什麽办法呢?」自从1979年第一次回北京时,我就向他传福音,但他不信。我每一次写信,一写就是十张纸,花了很多时间。我送他一本圣经,他就把整个新约都抄了一遍,由马太福音,一直抄到启示录。我问他抄过了有什麽感觉?他说他在练字。原来他是在练习他的小楷,我大失所望。我不肯去的原因也是如此,因觉得他这个人根本不会信耶稣。他比我大10几岁,我小时候,除了怕我父亲之外,就怕他,我对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。现在神既然这样清楚指示我,祂一定给我有特别的使命。
1990年,我就第四次回大陆。经过心脏开刀和神密切交往後,我的生命不断经历到神的爱和神的同在,我属灵生命就较刚强了。现在神又清清楚楚向我说话,要我回北京向大哥传福音,我就决定去一个月。不管有没有人相信,日子一满就回来。买了飞机票,又去福音证主协会,买些传福音的单张小册子。每次回大陆都买,一次一次,越买越多,每次过海关前,我都求神保护,至今已来回十二次,从未被打开箱子检查。我想这次回去,有神特别命令,不管发生什麽,我都要服从。到北京後,我的一个侄子前来接飞机,另外还有我的外甥和他的一个好朋友。他们是由天津开车赶来北京的。他的朋友姓张,路上却被拦住了。政府的交通规定:天津来的汽车,不能到北京。因为北京车子太多了,他们两个只好开车回天津,改坐火车来北京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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